4月17日,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北京校区,“第三届中国传媒产业高峰论坛” 隆重举办。“对不同类别媒体来说,新发展空间究竟放大了多少?”、“随着传媒业市场化发展的加快,现有的政策还需有哪些新的调整?”、“对不同媒体形态,特别是传统媒体而言,必须做何内部变革才能适应新的市场竞争?”中信出版社社长王斌先生就新媒体发展对出版行业影响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陈菊红:
主要还是对技术的忧虑本身还是存在的,那我其实也知道,事实上去年媒体包括出版行业还是有比较大的发展的,所以我想把下一个问题给到王斌先生,就是从中信来看,中国的出版行业现在在新闻出版的体制改革前进的一个路上,到底走得怎么样,中信在做一些什么?
王斌:
大家知道最近这几年文化体制改革变成一个主流,其实我们也是一样的。当然这种变化引起更多的关注,我觉得几方面,一个是说媒体的介入,再一个是由于技术的进步使很多大的,你比如说像业外的一些大的公司想介入,还有一个就是刚才刘坚也提到,传统的从业者有一种深深的焦虑,所以才引起大家这样的一个关注。
就文化体制改革而言,应该说跟传统的其他产业的变革没有太大的变化,都是政府在主导,通过行政手段重新去聚合资源,再往前推进。但是这里面出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儿。我理解现在的改革的一个大思路是说,在春秋的城区里边,搭建一个高架桥,能够给他配置更多的资源,比如说上市、政策倾斜,那么通过几年的培育形成几个主体,那么在高架桥下边的这些变革中的中小的机构,可能会随着这样的一种产业格局的变化,集中度的提高,我们叫自己寻求发展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就出现一些这样的一种方式,配置资源的效率是不是有效,这是一个。第二个问题就是说由于技术的进步,带来其实很多读者或者消费者已经不再坐车,而是乘直升飞机,也就是说你建那个高架桥提高了效率、提高了市场的集中度,但是可能消费者已经跑掉了,他已经在坐直升飞机了,实际上就存在一个如何在这一轮政策为主导的推动的进程中,能够提高更高的或更有效地提高产业的升级和进步,提高市场的这种活力和竞争力,我想这是眼前一个困境。
从我们其中的一个企业而言,无外乎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既把握住政策的机会,另外也要看到市场的变化,包括技术带来的可能的这种变化,找着自己的一些道路而已。
陈菊红:
王先生,你觉得在接下来的技术进步也好,或者是你们在整个行业的过程中,哪些出版公司的生存或者发展的几率更高。
王斌:
传统的产业多少年形成的链条可能会随之打破,我们理解可能靠几头会好一点儿,其中一头就是你要靠消费者或者读者更近,也就是说一方面你能找到他,另外一方面你能够有效地推介准确的内容服务,具备这样的能力的机构,可能会未来胜算更大。
那么另外一头就是你靠源泉更近,也就是我们讲靠作者更近,你能够知道什么样是好的东西,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能够有效地传递。
第三块儿就是说确实具备一个整合和提高的能力,也就是说在这个知识或者内容的传递过程中,建立自己的品牌、建立自己的服务,有自己增值的空间。美国有个著名的学者说过,互联网其实可以划分成内容层、代码层、物理层。其实传统产业也是一样的,无外乎在这三个层面怎么找到自己的定位,物理层由于互联网的这种变化,它已经变得非常地廉价,代码层已经变成一种开放的平台,那么内容又牵扯到了版权和法律的这样一个环境,无外乎在这样的一个它自身产业发展的规律中,怎么找着你自己的定位。所以我想尤其作为一个内容企业来说,它是很难的。换句话说它的推动力是很弱的,无外乎在这个变化过程中你找准自己的定位,找到自己的盈利模式,可能未来还有机会。
来源:搜狐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