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莞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足迹,靠的不是厂房,靠的不是经济数据,而是记录文化的文献。”11月19日,《东莞历代著作丛书》出版发布会在东莞理工学院举行,中山大学历史系主任刘志伟对《东莞历代著作丛书》如此评价。
据清末探花陈伯陶编写的《东莞县志·艺文略》记载,至清代同治年间,东莞人的著作达到了889种,2843卷。经过调查,目前,这些莞人著作仅存的著作仅有99种,626卷。而同治至今的140年期间,东莞人的著作又有不下300种。
不过,在历史的长河中,东莞人的著作屡被破坏,至今“十不存一”。那么,在东莞人著作严重缺损情况下,该怎么及时地搜集、整理、保存和抢救?
早在两年前,莞城街道办就做出了策划出版《东莞历代著作丛书》的尝试。经过搜索,截至今年8月,首批面试的《丛书》共分为三辑,分别是《历代莞人三十二种著作》、《容庚学术著作全集》和《莞城历代诗词选》。
首次出版面世的《丛书》中,有多种是难得一见的珍本和孤本。例如明代陈琏的《琴轩集》、王希文的《石屏遗集》,还有《蔡召华诗集》、《爱吾庐诗抄》等,皆为珍贵的文献。
在发布会上,《丛书》的主编、被誉为“东莞一宝”的杨宝霖说,《丛书》的责任在于抢救、保存地方文献,不过目前东莞保存的文献非常少,已经晚了,要是三十年前能搜罗、整理和抢救会好些,不过,现在抢救总比三十年后抢救好。
另外,东莞历代著作蕴藏着闪光的道德精神,精湛的艺术技巧,而且有一根爱国主义红线贯穿其中,这是很好的教材和史料。
中山大学历史系主任刘志伟评价,东莞的文献资料主要集中在了明初、明末和19世纪等3个重要的时期,这说明在历史上留下东莞的足迹,靠的不是厂房,不是经济数据,而是记录文化的文献,也只有文化才能让社会创造奇迹。(吴少敏)
来源:南方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