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许多编辑。因为写作方向在思想、学术上面,认识的编辑也多半是思想学术类刊物的编辑。他们中不少人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方土地思想禁忌多,我在思考、研究和写作上不接受任何禁忌的约束,写出的东西往往不合时宜。思想禁忌这东西,用来钳制人的思考和写作,不一定管用。只要自己精神上是独立的,再多的禁忌都阻止不了自由的思考、探索和写作。可它在限制自由思考的成果变成出版物上,却能量非凡。无形的禁忌化为明确的禁令,出版界就处在了头悬达摩克利斯剑之境。我的稿子不少直接涉及当时尚属“不宜”的论题,这些“不宜”稿子大多问世,多亏得处理稿件的编辑们有担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