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大家,到这个时候还能坚持在这个地方很不容易。下面就会议这两天的讨论和交流的情况,做一下总结,希望能给大家一点思考。
整个会议感觉到是良好的,是比较成功的。主要有三个方面的情况:一是整个会议的定位比较准确,二是会议的内容比较丰富,三是会议的风气比较认真。
1.定位准确应该说是有两层意思,大家注意到我们刚开始举办的第一届数字出版年会和这几次的数字出版博览会都是由新闻出版总署主办,研究所是协办单位。这次由研究所来主办,新闻出版总署作为支持单位,还有两个协办单位。我们是经过反复讨论的,有时候只是一字之差,我们原来还是希望总署主办,听起来底气比较足。最后讨论的时候,大家感觉到,政府现在的行为越来越受到约束。如果年会还让政府办,显然存在着很多制约,这和我们当初办会的出发点不相符合。最后我们和总署的领导商量,把办会的支持单位和主办单位做了一个调整。这个调整应该说它的积极意义在于使我们这个年会有了更广泛的包容性和代表性。我看了一下通讯录,我们省市新闻出版局系统有近20个单位的局长或者处长到会,书报刊业有38个传媒或者传媒集团的负责同志到会,有105位出版社的同志或相关同志到会,有90多位数字技术公司或民营文化公司的负责同志或者相关同志到会,有高等院校相关专业的16位专家到会,还有国家图书馆等在内的38位图书馆界的代表到会。我们研究所也有30多位科研人员和科研出版人员到会。
还有一点大家注意到我们的定位,这次大会的主题是“从规划到方案,从认识到落实”,听起来这话好像很朴素,但是朴素的东西包含着真理。我们当时就这个词也想了好几次,想了好几种方案,比如“数字引领产业创意代表未来”等等,最后聚焦到这个地方,为什么?我们一直有一个想法,这样的会议不能再忽悠了,不能把这个会议搞成一种大家听起来热热闹闹,实际上比较空洞的会议。从会议的主题设计,定位的设计来说,我们认为一定要从行业的实际需求出发,从从业者的实际需求方面来考虑。我们也注意到昨天一位处长讲的一段话,我们现在这个行业已经是由观念到实践,由点到面,由环节到产业链一个全方位立体化的推进阶段。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找不准位置,显然不行。所以大家注意到这次会议从署长的讲话到每位演讲的文稿,包括我们安排的一系列活动等等,都是体现“实”的风格。
2.会议的内容丰富。署长的报告讲了三个方面,从认识到实践,从政府到企业,从科研到院校等等。特别是大家注意到包括孙署长的报告里面,有专门讲到手机出版的特点。我听到下面的一位同志说,一个署长的报告讲到这个程度很深入,很全面。讲到整合技术的研发情况,原来认为是大而化之,但署长能把问题深入到这个层面,很专业,也很深入。这个会议研究所也做了一个通报,整个数字出版产业的对比,07年的年度报告是360亿,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比较准确地公布行业的情况。
年会有主论坛的15位嘉宾从三个角度:数字出版的战略角度、实务角度和技术角度,做了精彩而深入的演讲,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包括有一些同志即便对数字出版颇有微词,但也有深刻的思考。
昨天晚上科技与数字出版司专门召集了座谈会。座谈会的同志实际上在不到两个小时里面讲了很多有价值的建议。包括有的同志提出来,总署数字出版有没有产业规划?原来的规划提到了数字出版,但现在够不够?显然不行,讲到产业标准问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数字出版的门槛问题,前置审批的问题,对体制外的企业怎么看的问题,法律法规的制订问题,加强人才的培养问题等等。有一些省局的数字出版管理处的处长就提出来请一些强势的专家和学者,一些行业的名家要对数字出版管理的处长或者局长进行培训。还有关于数字基地设置的问题,谈了很多问题。
最后张毅君同志从十个方面做了回答,他的回答我就不展开了。其中特别讲到资质问题。所谓数字技术企业能否获得出版资质的问题。他的整个想法实际上也反映了总署的想法,就是准备在目前这么多数字出版的机构中,要采取分类管理的方式,进行分类管理,分层管理。换句话说,就是要在很快的时间内,根据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要逐步的给予出版支持。他还讲到了激励的问题,讲到了企业是主体,政府是主导的问题。
年会还举行了两场分论坛,我觉得分论坛的水平也很高,内涵也比较丰富,研究问题比较具体。包括市场签约仪式,这次还有一定程度的会展,对于了解数字出版的最新成果是有很大的帮助。因为这次不是博览会,我们的会展带有点缀性,但是也有很深的印象。
3.会议的风气是认真的。演讲者做了充分的准备,组织者也做了精心的设计,与会代表也非常投入地听演讲。从一些互动也可以看出,特别是不少的负责同志,我在下面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一边听报告,一边在思考自己面对的问题,一边在寻求合作对象,解决难题。数字出版大家都在说,但说的人多,干的人少。成功的不多,投入的不少。好多问题值得我们研究,不是大家说说话就完了。
总体来讲,本届年会定位比较准确,内容比较丰富,风气比较认真,这是会议成功的一个基本表现。
此外,会议也留给我们一些启示,主要有四点:
1.会议给我们一个强烈的感觉,整个数字出版的必然性和不可逆转性。这里面有三个方面,从微观上看,大家都明确现在不是我们自己要搞时髦的数字出版,而是整个社会的阅读习惯改变了,也就是说社会需求改变了。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可能把我们的消费者拉到传统的平台上,那是南辕北辙的做法。我们研究所的国民阅读调查,前四次也就是在8—9年中,我们的网络阅读率增加了6.5倍。第五次又比上一次增加了17.1%。现在这块已经是一个大势所趋。
宏观上讲,这两天没有讲到的情况,整个传统的产业增长乏力。我们最近研究科学发展观,我们这个行业,国民最低是两位数,我们这个行业应该说是不相称的。我们的册数负增长,印数基本上是负增长,纯销售增长了一定的幅度,但是增长率在急剧下降。国际上的情况也变了,我们的同志到美国考察,当然这个说法是不是太耸人听闻?相当多的出版社说不要叫我出版社,我就是信息供应商。出版已经存在了一定的非出版社现象。这些都是对我们的压力,我们应该要明确这个观念。
2.对于数字出版的技术特点和产业特点要有比较准确的把握。比如说它的产业特点,我想我们的科研人员也讲到了它的技术特点,也是很有道理的。它的技术特点最根本的就是海量存储与快捷搜索为支撑,这是基本的技术特点。由于这种特点,使它在重重限制上统统打破了。所以我们的产业特点要考虑到技术特点。它的产业特点是什么?是它的大资源,大空间,大市场,本质上是这样。你要考虑它的产业特点和技术特点,才能够思考它的盈利模式。
3.由产业特点、技术特点决定的发展趋势和产业方向在哪里?这两天我深深的感觉到,我们的趋势实际上是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传统出版商,传统出版单位在通过两个路径向数字化转型。一个路径是有实力、有资源的出版社,我自己干,自己搞了出版技术。还有一种是我虽然没有大资本,但是我有大资源,我来通过资源的规模和技术商合作。这也有成功的范例。同时,数字技术上也有两个方向,两个路径。一个路径是我自己想直接成为内容提供商,我转型了,不满足做技术提供商,要做完整的内容提供商。再一个路径是我要大资本,也有大空间,但是我缺的资源,我就找有资源的出版单位进行合作。我觉得发展的趋势有两个方面,每个方面有两个路径。
从这个趋势来看产业发展的方向是什么?我们的产业方向,既然是两个方向,既然是融合的趋势,我认为也是我们的一个产业方向,比如说传统和数字出版商的结合问题。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一些点,比如说龙源期刊网就是和传统的刊社是一种共同发展型。我觉得从这个角度要考虑,要加强传统出版与数字出版融合的趋势。既然有这个趋势,我们因势利导,乘势而上。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我们的集团客观上为数字出版提供了组织准备和规模实力。
今天上午长江传媒出版集团和中文在线签约,就是利用长江传媒的大资源,利用中文在线的成熟技术平台,实现两家共赢。再比如,从政府层面来讲,既然是大资本、大市场、大空间,由于资源和市场方面的不同,可以考虑采取不均衡战略,差异化战略,类似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不要平均使用你的力度。你说西部地区就不干数字化了?程度不够的话可以先搞数字化的初始阶段,比如说管理的数字化为大数字化,真正进入这个系统做准备。
4.对数字化的问题,我认为不要说得太绝对,不要说得太完满。数字化本身也有一些问题需要思考。
在快速搜索的情况下,在免费上网的情况下,将来我们出版物在什么程度上为人们所愿意购买,愿意存储,愿意存放?这又是一个问题。我随便上网查了一下辞典,我为什么要买呢?查英文也可以,查中文也可以,买它干吗?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弄不好是我们的产业链断裂的问题。
数字化已经出现负面现象,比如说使人的思维平面化,浅化的问题。当年我们研究马克思的一句话,当我们为征服自然界的时候,自然界正准备惩罚我们。我们林业砍伐更多的时候,大自然在惩罚我们。我们现在已经有15分钟主义,再好的书看15分钟眼睛就打架了,看不下去了。快速的就能搜索到,不用动脑筋,现在越方便,越简捷,我们大脑的沟壑是不是就会拉平了?
我们所里报了个课题,数字出版有很多的优劣性,但是数字出版的长期存储问题,安全问题还不敢说解决。有了病毒侵入以后,有了技术破坏以后能不能完整的保存下来?它有没有很强的生命力也是问题。我认为数字出版同样这一代人也应该辩证看待,不要把话说绝。我们保证清醒的头脑,在发展它的优势,它的长处的同时,防止它对于人类,对于民族带来的损害。
我认为这些问题是我们从事数字化各个方面的同志需要考虑的。一方面要加快向数字化转型,大势所趋,不可逆转。不然的话下一步增长乏力了,怎么办?但是我们也要有所保留,有所警惕,任何时候,我认为两点论还是很有指导意义的。
最后代表办会的同志,对这次能够参加数字年会的各方面的嘉宾和代表,对大会的支持单位、承办单位、协办单位,对所有为会议的成功做出贡献的朋友们表示深深的谢意!
来源 :中国出版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