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汶川地震带来的伤痛尚未抚平之际,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的《汶川情·中华魂——人民网“心系汶川”征文诗歌精选》,凸显出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诗言志。诗集中许多作品都表达了一种大爱大志,也就是一种人类之爱和民族之志。其中,因大爱而滋生大志,大爱成为大志的基石和催化剂。“真情不语天流泪,大爱无私地动容”(马凯《抗震组诗》),“有道多难可兴邦,众志成城谁可摧”(刘云山《汶川地震》)……总之,面对汶川大地震,多愁善感而又充满激情的诗人们主要表达了“中华民族在灾难面前永不屈服的意志”(王立森《那只握笔的小手》)。诗人们坚信读者也坚信,“灾难可以毁灭我们的生命/却无法击垮我们的灵魂/灾难可以摧毁我们的肢体/却压不垮中国的脊梁/灾难可以震垮我们的家园/却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姚瑶《大写的汶川》)。
诗缘情。诗集中许多作品以优美的文字和动人的旋律表达了一种激情。“我们的母亲——中国/用她五千年泣鬼神感天地的大爱/再一次把一个民族的苦难/义无反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她的脸上虽然还留有泪痕/但她仍然以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仁慈的宽广的胸怀/紧紧地拥抱着自己受伤的儿女”(吉狄马加《献给汶川的挽歌》)。此情,是多么博大、坚韧、温暖而又深厚!“孩子,你不要怕/胡爷爷砍柴赶集的手脚/都跟你爸爸的一个样/孩子,好好玩耍吧/你额头上的亲吻/就是胡爷爷留下的保证”(黄葵《胡爷爷再来看你》)。此情,又是多么朴实、平易、沉稳而又热烈!“啊 我深深爱着的女孩/愿你在天堂里和孩子们快乐自在/你纯净圣洁的脸庞/这一生都印在我的脑海”(凝眉《那个让我偷偷爱上的女孩——袁文婷》)。这里表白的绝不是一己私爱,而是所有人对那种舍己救人精神的普遍敬重与深刻追思!
诗求蕴。诗之蕴藉,常常和诗之意象以及诗人的想象密不可分。赵霖的《废墟上的敬礼》,把忧郁的北川上空卷曲的浓云想象成乌鸦的翅膀,这样的想象显得大胆而又贴切。当然,一首好诗有时也以选题新颖取胜。何真宗的《向一个爱说粗话的军人致敬》,就是一个成功的例证。这首男人味与军人味十足的诗歌,因为选题新颖和语言粗犷而获得了巨大的艺术冲击力与艺术震撼力。
《汶川情·中华魂》 文松辉 主编
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8年7月出版 上架建议:诗集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