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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上流越势利越时尚
http://www.bkpcn.com  2007/6/14 0:00:00
 
  
主题词:   美国上流越势利越时尚(1)
 
 


 
阎海东     

 

  我们需要一本书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势利眼”吗?我们瞧不起势利,却又靠着无处不在的势利往上攀。究竟势利眼的美国版和中国式有什么不同?爱波斯坦在书中笑眯眯地告诉我们,势利眼,“重点是以他人为代价让自己感觉良好”,最终结果就是放个牌子在你面前:“贱人,说的就是你!” 从过去的权力、金钱、门第的旧势利标准,到对阶层、职业、教育等方面的考察,他认为新势利标准已经诞生——时尚、品位、流行符号成为新势利标准。谁比谁更精通势利,谁就比谁更时尚,这就是美国当代上流社会的另类特征。

 

  是什么力量让一个年事已高的美国老人挥汗如雨地写下了这本名为《势利:当代美国上流社会解读》?

  哲学家、社会学家以及小说家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人性的探究,成熟的读者喜欢在小说中看到同类的真实面目,当然也更喜欢那些直截了当地揭示人性本质的议论之作——除了一些更为神秘的事物之外,人往往会对自身所在的群体给予最热切的关注。是的,聪明的人都明白要知人善事。

  文艺家和社会学家谈论人,都比较喜欢从具体的人入手,往大里说,他们可能会习惯于从本民族的人种入手,比如辜鸿铭写作《中国人精神》,林语堂写作《吾国吾民》,鲁迅的诸多杂文以及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以区别于那些一贯的爱国与民族自豪的高调。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热衷于批判,快意的刻薄使大师们的文字成为伤人的利器,只有鲁迅说自己的写作只是为了“引起疗救的希望”。

  事实上并非只有中国人的“不堪”令那些智者们感到愤怒和遗憾,美国人也一样,说大了,全人类都有着共同的、可怜的不治之症。爱波斯坦的《势利:当代美国上流社会解读》,就将全部的激情都集中在对“势利”这一可怜的人性绝症的冷嘲热讽上了。《纽约时报》在评价《势利》时无不调侃地说这本书“为中产阶级跻身上流提供了必须了解的潜规则大全”,如果你读了这本书,就会发现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在研究美国中上流社会那些隐秘心思时,爱波斯坦先生是卖力的。而对于已经在社会形态的诸多方面已经疑似“与国际接轨”的中国当下,若这本在中国出版的汉翻本著作引起广泛的阅读热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这么说吧,即使目前的中产者、准中产者和新贵们要继续往上爬,还是很需要这样的学问。

  与几年前因为追求某种品质而引起阅读狂热的充满嘲讽意味的《格调》类似,也与那本无不刻毒的、有点哗众取宠的《知识分子》接近,《势利》也以潜心的研究和扎实的材料向那些不甘于目前现状一心想往上爬的野心家们解析了登堂入室成为显贵所必须了解的各种道道,以便于势利之徒更加势利地钻营而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势利”问题说来话长

  人人都知道“势利”这个词,并且能从自己的经验出发判断出那些人的哪些行为是势利的,然而学究起来,什么是“势利”却并不那么好回答。

  爱波斯坦先生在研究中发现,势利存在于人类历史已经很久远了,但是也并不是无法追溯。我们可以本能地察觉到,“势利”与“歧视”、“攀附”可谓是瓜葛相连。任何受到势利眼伤害的人,当然都受到了歧视,因此,爱波斯坦无不悲哀地写道:“势利眼是那些为差别歧视体系欢呼鼓舞的人。”简单地说,势利眼的最大乐趣在时刻体验到高人一等的快意,而这种快意又很快被往上钻营的苦恼所冲淡和折磨。“一点点小事就会让势利眼们上天堂下地狱,所以势利眼们的生活充满跌宕起伏。”通过比较得来的满足或者嫉妒,使势利眼们内心煎熬着,“而且永无休止,难以停歇”。虽然势利眼们全力以赴地在不如自己的人中间鼓吹绝望,但是他们跟害怕绝症一样害怕被那些更上流更体面的人们拒绝。

  说起来,势利也并不是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恨,势利的存在其实源于人们发现社会生活中人的差异给人带来的坏处或好处——尤其这个好处显然地通过某种方式成为可能的时候。尽管我们都知道,势利绝不是什么好的品行,它确实是一种浅薄和粗俗的心理,但是大多数人都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爱波斯坦的研究发现,势利基本上可以说是上流社会向下传播开来的。势利最早作为一种类似瘟疫的东西在民间开始传播,当然是围绕贵族群体的城市社会的兴起。然而,在最初等级森严的历史阶段,势利并没有成为 “圈子”以外大多数人的毛病,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势利带来某种快感或者实在好处的功能显然并不那么明显。

  与一般的那些底层劳动自足的农民不同,生活在城市里的市侩们通过广泛的人际关系能获得实在的好处,这种获得好处的可能性在社会发生变动的时候更为显而易见,因此,大量的权贵之外的势利之徒开始在市井社会广泛诞生。即使最下贱的人也知道,谄媚的笑容和小心机敏的眼色可以换来一些赏钱或者爬升的机会,那些能够接近显贵的所谓中上流人就更不用说了。势利作为一种瘟疫迅速扩散,当然是社会变动带来的秩序松动之时,对于势利之徒来说,社会的变动和等级的松动,为他们带来了向上爬的绝好机会。那么,对于今天在大众中蔓延的势利行为来说,这一切又是怎么开始的呢?

  爱波斯坦本人发现,“其实直到十九世纪,众人还都普遍接受社会等级观念,对自己的社会地位非常认命”。也就是说,在普通人心里,并不轻易对那些遥遥不可及的地位产生想法。如此说来,势利行为的大肆蔓延反倒是社会等级开放的结果。一个显然的事实是,尽管势利是站在民主精神的对立面的,但实际上,在我们今天所目睹的民主社会里,势利眼可谓无处不在。因为民主的机制给他们努力从底层爬到上层提供了无限的可能:一个民主的机制令许多人认为自己不一定非要屈居人下。

 

  势利的广泛实践

 
 
  正因为势利行为的普遍性和复杂性,判断一个人是否势利是极困难的。对此,爱波斯坦说:“检验势利的最终方法归结为质量的鉴定——一件梦寐以求的事物究竟是因为它的内在价值还是外部的社会因素?”对于大多数势利眼们来说,他们是选择后者的。在实际生活中,如果你是一个追求真实的人,便往往会被这些变态的势利行为所中伤,因为势利眼的歧视往往从这里就开始了。就美国社会来说,爱波斯坦认为,几乎中产阶级中的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势利眼,同时也会被势利所伤害。他们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用来上下观望,热切地向上攀爬的同时鄙视着不如自己的人。无奈在今天的社会里,阶层的变动时刻在发生,这些想往上蹭两步的人随时都有滑倒的危险。

  一个貌似平等的社会里,阶层之间的界限微妙而模糊,一个人可能会老觉得自己与另一个比他高一点点的人在许多方面相差不远,因此,这样的社会嫉妒昌盛。势利的生活里充满了盲目的抄袭,势利眼们抄袭那些比他们高一点点或甚至高出许多的人——甚至通过抄袭使自己看起来和他们没什么大的区别。当美国人悲哀地发现他们没有贵族的时候,就开始盲目地抄袭欧洲,也不管这种热情与他们倡导的民主和平等是多么地相悖。

  势利的广泛实践瓦解着一个社会中真实的、值得尊敬的东西。现在,那些理想主义的荣耀和道德已经连基础都被连根拔掉了。社会永远在变动,对美国社会来说最重要的职业尊卑也在时刻地发生着变化,职业经纪人、交易商、市场调查员、投资银行家、全能经理人、操盘手、企业家现在成了最受羡慕和尊重的人——而不是那些从事生产和发明创造的人。

  然而势利眼们的最终努力却显得空虚,金钱显然并不能把他们打扮成曾经辉煌许久但已然消逝了的贵族,因此,如今的势利眼们在疯狂地模仿和扮演贵族。然而真正的贵族并不是金钱就能打造出来的,说到底,贵族毕竟曾经和荣耀、品行和名望结合在一起的。尽管如此,这些“新贵们”和野心家依然坚信他们能通过仿造生活来对抗社会阶层的变动不居。

  遗憾的是,从市场的角度看,尽管权利和财富的分化越来越严重,但阶级的界限却越来越模糊。以前的市场考虑阶级,现在则考虑“群落”,既然有钱人的孩子都开始向那些黑人穷小子学习并且开始嘻哈,那么,人为地去强化那些能给少数人带来快感的“阶级”已经多少显得有些滑稽和过时。

 

  势利的空虚

  尽管保罗·福赛尔在数十万字的《格调》里教人如何显得上流、高贵和有品位,但是,我们今天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古老的贵族文化出局之后,品位的制造权已经掌握在时尚编辑、服装和装修设计师以及娱乐制作人手里,那些精明的人物制造着大量的瞬息万变的“品位”,让更多势利眼为之上跳下窜。

  热衷于“品位”的人会发现,“品位”实在是难以把握的,因为它在今天的生活里实在没有什么规律。在今天,一直是时尚在代替品味说话,那些争先恐后的势利眼生怕自己没有品位,并且为此而常常内心如焚,而那些跟进了时尚的人也似乎因此获得了极大的自信,并认为自己有资格去歧视那些永远跟不上的人。

  然而今天时尚的秘密谁都知道,它的背后只是商业意图。因此,当势利眼们发现他们所拥有的某种品牌出现在一个超市收银姑娘的身上,就会为此感到惊愕和愤怒不已,事实上,势利走到这里已经完全坠入了空虚,因为势利眼们无不绝望地发现,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受了商业阴谋的骗。

  尽管势利的尽头只是空虚,但是势利的实践在势利眼们活动的世界里无所不在,几乎各行各业的势利眼们都会在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精心修饰自己。对某种地位的各个细节的追逐和抄袭,对某种徒有虚名实际平庸的名校的追求,对进入某种小众俱乐部或圈子的热切期望,对权贵和名人的“借助”和攀附,对“同样的新玩意”的激动迷恋等等,所有这些,几乎成了势利眼们的宗教。

  势利有时候是不计后果的,因此,在《势利》中,爱波斯坦引用了罗根·皮尔斯尔·史密斯一句恶狠狠的话:“每个时代穿得最好的也都是最坏的男女们。”不管这句话是否过头,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我们这个势利的时代“正在疯狂地推崇年轻文化,其核心理念是拒绝长大成人,能够年轻得越久越好”。这无疑会令无数的势利眼们陷入真正的绝望。

来源:中国图书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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