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友先
(2004年4月26日)
同志们:
当前,全国出版界根据中宣部、新闻出版总署和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2004年4月1日召开的全国新闻出版界电视电话会议的要求,正以求真务实的精神广泛深入地开展"三项学习教育"活动,其中有一项是"职业精神职业道德学习教育"。中宣部和新闻出版总署要我结合"三项学习教育"活动,讲一讲如何加强出版职业道德建设这个课题。
今天我围绕这个题目讲三个问题:一、当前我国出版行业职业道德状况;二、关于《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的修订以及诚实守信的重大意义;三、结合"三项学习教育"活动,加强出版职业道德建设。
党的十六大提出,要切实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与社会主义法律规范相协调、与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相承接的社会主义思想道德体系。
出版职业道德是社会主义思想道德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进一步加强出版职业道德建设,引导广大出版工作者在遵守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的基础上,追求更高的思想道德目标,2004年1月30日,经中宣部和新闻出版总署研究决定,同意由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颁发《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可以说这是我国出版界的一件大事,对于广大出版工作者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树立并弘扬高尚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更好地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国家的法律、法规,推动出版业的繁荣进步和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在"三项学习教育"活动中,通过开展出版行业自律活动,大力弘扬职业精神,恪守职业道德,自觉维护出版队伍的良好形象,是这次学习活动的主要任务之一。出版职业精神是马克思主义新闻出版观的具体体现,出版职业道德是出版工作者在职业活动中应当遵循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忠于党和人民,坚持正确的出版方向和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是出版职业精神和职业道德的核心。弘扬出版职业精神,就要树立出版职业应具备的职业意识、职业态度、职业纪律、职业作风。恪守职业道德,就要努力做到"敬业奉献、清正廉洁、团结协作、严守法纪",自觉维护出版工作的崇高社会声誉和出版工作者的良好社会形象。
一、当前我国出版行业职业道德状况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出版业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广大出版工作者以促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为己任,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全党全国工作大局服务,推出一大批优秀图书,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这几年,我国出版事业和出版产业的发展速度比较快,从总体上看是健康向上的。但无庸讳言,出版界确实存在一些业内外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主要有:忽视正确导向,买卖书号、刊号、版号,违规出版,低俗之风,摊派发行等问题,这里面有违反宣传和出版纪律的问题,但无一例外地都是违反出版职业道德的结果。近些年来,刮起了几股风,什么"官场小说"、"一夜情"、"性解放",跟风炒作等,在出版导向上有些出版单位没有把握好。我看了一些有关资料,为了说明存在的问题,我举一些实际例子:
(一)散布唯心史观,出版歪曲历史、戏说历史的作品,甚至出版有严重政治错误的图书。
有的打着学术研究和"民间文本"的旗号,违背中央早有正式决议的政治结论,肆意歪曲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甚至进行翻案。有的对蒋介石及国民党上层人物多加赞美,对其反共反人民的立场与言行却绝少谴责。有的对周佛海、胡兰成、周作人等汉奸进行翻案,对他们的作品大肆炒作。前些年查处过一本《乱世鸳鸯梦》,这本书是在我任内查处的,有些出版单位的新老总可能不太清楚,我多说几句(举例)。那是借着武侠小说之名攻击小平同志,并为"六四"翻案的。这样的书,怎么能通过责编、编辑室主任和总编几道关口得以出版的?出版社的责任意识和职业道德到哪里去了?令人深思。
(二)以反腐败为名,出版宣扬腐朽为官之道的作品。2000年被查处的《新官场秘经》就是一个典型事例。这本书也是在我任内查处的,就是买卖书号让权给书商干的。为这本书这家出版社被摘了牌子。个别期刊甚至把不正之风和消极腐败现像上升为"官场游戏规则"极力渲染。
(三)违反涉外政策,对周边国家如朝鲜、越南、蒙古的历史和现状乱加评论,引起外交纠纷,这样的书不止一本。
(四)违反党的宗教和民族政策,伤害兄弟民族感情。严重的问题在于以出版民族文字为专业的出版社竟然也出版违反民族政策的图书,而且这样的出版社不止一家。这类问题已多次发生,有的几乎酿成严重的政治事件,教训极为深刻。
(五)违背社会主义价值观和伦理道德,出版格调低下的作品。值得注意的是出现一些新的苗头,一个苗头是色情书的黑手伸向少年儿童。有个别少儿专业出版社竟然出版鼓吹性自由的色情作品(如木子美的作品)。有的专门写给少年儿童看的彩图版中国历史书中(书名叫《中国通史》彩图本),竟然出现"朱票是否私通小尼姑"、"皇后诱奸洪承畴"这样的内容,而且是作为一个个的小标题出现在书中。另一个值得注意的苗头是描写"一夜情"、"婚外恋"、"性解放"、"性交秘经"等内容的作品很多,这些书不符合我们的民族道德观、家庭观和婚姻观。有些书(如《中国情色文学史》、《中国性史图鉴》、《中国娼妓史》、《世界性文化史》等等)夹杂大量的色情描写,而且加上赤裸裸的春宫画,中外古今的上百幅春宫画都在上面。有些书画面上不但有两性或同性恋各种性交姿势图,还有人与牲口怎么交配,人与鸟怎么交配的图片,无奇不有。有些书供少数专家作为研究资料可能有点用处,但这样的书公开在书店出售,对广大读者特别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有很大的危害。
(六)编校质量低劣,差错百出。2003年上半年,新闻出版总署曾对辞书出版质量进行过一次专项检查,组织29位专家对22种共约50本辞书作了检查,发现绝大部分存在抄袭剿窃、胡编乱造现象,被查的辞书差错率大都在万分之十以上(合格产品的标准是万分之一)。问题最多的一本书叫《学生必备工具书一一多功能学生字典》,差错率竟然达到万分之37.57。这不是谬种流传误人子弟吗?在一般图书中差错率也不低,有一本《双色互动英语》(5本一套),差错率在万分之十五以上。把中国出版界的脸丢到国际上!
(七)买卖书号、刊号、版号屡查屡犯,屡禁不止。从2000年至2002年,经新闻出版总署查实的就有8家出版社卖书号204种,这些出版社都受到严肃处理,7家被停业整顿或内部整顿,一家被撤销。今年2月,总署派出检查组到一家出版社,在抽查11种书当中,发现有5本书是买卖书号出版的,其中包括违规出版"文革"中的手抄本《少女的心》。为了查堵这部黄色小说,部长、局长、总署司长、北京市局书记亲自安排,24小时跟踪查处。从北京市区查到通州,又查到河北三河,通知外省局、社协同,再返回北京,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因为这本书有很大的腐蚀作用,决不能让这样的坏书毒害青少年。还有的出版社屡次违反出版管理规定,屡教不改。有一家出版社,已经两次严重违规,2002年6月因出版《小人得志》,受到停业整顿处分。2003年7月又出版格调低下的《天亮以后说分手》等书,2004年3月总署决定该社必须全面整顿。并发出最后警告:"如果再出现第三次违规现象,将按照有关规定停止该社的出版资格。"
据了解,北京市从2001年至2003年,查处国有出版社正式出版的有严重问题或有问题的出版物(包括图书和音像出版物)有1332种。北京市"扫黄办"今年3月份对632种出版物进行审查,发现违反出版管理规定的出版物(包括宣传封建迷信和有色情描写内容的出版物以及一号多用等)有49种,涉及33家出版社。
同志们,我讲这些例子,心情是很沉重的。作为一名老出版工作者和在出版战线领导岗位上工作多年的公务员,我深感惭愧!责任重大!感到很难过!党和政府把出版权交给了我们,有的出版单位就是不珍惜这个权利,把出版阵地拱手让人,不但没有为宣传科学理论、传播先进文化贡献力量,反而为错误的东西提供了传播渠道和方便,这种情况令人痛心,也是不能容忍的!我们要通过"三项学习教育"活动,着力查找和解决这些违反党的方针政策,违反宣传纪律和出版管理规定,违反出版职业道德的突出问题,自觉地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供良好的舆论环境和文化条件。
二、关于《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的修订以及诚实守信的重大意义
我国第一次颁布出版职业道德准则是在1995年,1997年1月进行了第一次修订。1998年五六月中国版协曾作过出版职业道德状况专题调查。为了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中国版协于2001年7月,经请示新闻出版总署同意,决定在调研的基础上,再次修订"准则",先后在上海、甘肃、湖南、吉林联合召开职业道德专题调研会。2002年1月,根据宗源同志指示,总署和版协决定组成工作小组,继续对出版职业道德状况进行调研,并着手修订"准则"。2004年1月30日修订颁布的《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是在前两次颁布的"准则"的基础上,深入调查研究,广泛听取意见,最后经中宣部、新闻出版总署出版工作联系会议研究,决定由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颁布的。
与1997年修订版相比,新修订颁布的《准则》体现了与时俱进的特点。主要表现在六个方面:
第一,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写入"准则"。"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既是我们这次"准则"修订的总的指导原则,又是"准则"的重要理论基础。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写入了宪法,确立其在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中的指导地位,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在新世纪新阶段继续团结奋斗提供了共同的思想基础,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我们广大出版工作者,作为先进文化的创造者和传承者,更应该自觉学习、宣传和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落实到出版工作的全过程。
第二,将"三贴近"作为出版行业的指导思想写入准则。党的十六届一中全会以来,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认真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坚持以人为本,执政为民,把维护、实现和发展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当作头等大事来抓。针对思想文化和新闻出版战线存在的问题,中央领导同志提出了"三贴近"的指导思想,要求思想文化、新闻出版战线必须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三贴近"的提出,不仅为新世纪新阶段加强和改进宣传思想工作指明了方向,而且为新时期出版职业道德提出了新的要求。新《准则》吸收了"三贴近"的思想成果,引导广大出版工作者深刻认识并在实际工作中努力实践"三贴近",作为我们出版工作者的自觉行动,形成出版行业新的道德风尚。
第三,突出了出版职业道德的特点。1997年《准则》第一条"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是这样写的:"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努力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全党全国的工作大局服务,为培育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公民作出贡献。"这次《准则》修改为:"以促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为己任,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坚持以民为本,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全党全国工作大局服务。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培育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新人做出贡献。"
这里增加了三个方面的重要内容:一,"以促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为己任"一句,从道德价值的取向上将出版行业的特点凸现出来,明确规定加强出版职业道德建设的目的是"促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二,"以民为本"是新一届政府的执政理念。以人为本既是科学发展观的本质和核心,也是出版职业道德的本质和核心。三,"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形成的宝贵思想成果,也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新的职业道德的内在要求。出版行业是生产精神产品的文化行业;而精神产品的基本品格就是"创新"。要创新,就必须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新《准则》从职业目的、职业本质和职业行为三个方面更加突出了出版职业道德的特点。
第四,把"两个效益"最佳结合的目标提高到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的高度。新闻出版是一个特殊行业,既是党的宣传思想阵地,又是先进文化的基本载体之一,也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新闻出版工作既要符合精神文明建设的要求,始终坚持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又要符合市场经济规律。如何处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关系是广大出版工作者始终面临的一个严峻问题。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是辨证的统第五,增加了"重视学习,善于学习,终身学习"的要求。学习不仅是一种教育方式,还是一种提高素质、自我完善的道德行为。我们党历来高度重视学习问题,始终把学习作为一项关系党的事业兴旺发达的战略任务来抓。毛泽东同志、邓小平同志、江泽民同志、胡锦涛同志都反复强调全党同志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坚持和加强学习。当今社会是信息时代,知识更新加快,我们出版工作者,作为知识产品的生产者、创造者,更应该重视学习,加强学习,终身学习。
第六,增加并突出了作者、著作权人在《准则》中的重要地位。1997年版《准则》对出版者与读者关系以及出版者自身建设问题等作了较充分的道德规定,但对出版者与作者、著作权、人关系的道德规定,不是很明确。德国学者汉斯-赫尔穆特·勒林说:"作者是任何一家图书出版社的衣食父母,没有了作者,我们大概也就可以忘掉一切了。"其实,在我国也有这样的格言:作者是编辑的衣食父母。老出版工作者都知道。过去也确实如此,编辑总是向作者(专家、学者、作家、艺术家、翻译家等等)求要好的书稿;同行也竞相争求,现在呢?倒过来了!有的出版社一些年轻编辑都成了爷!作者要出书得求他们,难死了!有的还要索取好处。有的不顾三令五申,还在搞收费约稿。没有关于出版者对作者、著作权人合法权益保护的道德要求,作为一个行业道德体系是不完整的,这次修订"准则",有针对性地提出了要求。
《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是全国出版工作者对社会的庄严承诺和行业自律的共同纲领,"准则"有八项要求,即:(一)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二)增强使命感和责任感,力求坚持两个效益的最佳结合;(三)树立精品意识,提高出版质量;(四)遵纪守法,廉洁自律;(五)爱岗敬业,忠于职守;(六)团结协作,诚实守信;(七)艰苦奋斗,勤俭创业;(八)遵守外事纪律,维护国家利益。《准则》规定的这八条及其包含的具体内容,涵盖了出版活动的各个层面和环节,都很重要,我们应该认真领会,全面掌握,严格遵守。
下面结合"准则",我强调一下诚实守信的重要意义。
就当前我国出版职业道德状况言,"诚实守信"问题尤其显得急切和严峻。当今我国出版行业存在着的种种不正之风,在很大程度上,都与诚信缺失有关。讲信用,重信誉是职业道德的基础。离开了这个基础,职业道德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建立健全社会信用体系。形成以道德为支撑、产权为基础、法律为保障的社会信用制度,是建设现代市场体系的必要条件,也是规范市场经济秩序的治本之策。增强全社会的信用意识,政府、企事业单位和个人都要把诚实守信作为基本行为准则。
诚实守信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古代先哲对此有许多精辟的论述。诚实守信视为"立人之本"、"为政之本"、"进德修业之本",它制约着其他一切美德。诚信更是社会主义道德规范的本质体现,在《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20字要求中,明确提出了"明礼诚信"是公民基本道德规范之一。作为一个合格公民,诚实守信是最重要的一种道德修养,最基本的行为规范,是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必须遵守的准则。
诚信在古代社会更多表现在伦理层面,在现代社会,诚信则进一步延伸到经济层面,法律层面。在现代市场经济社会,诚信,经常与"信用"一词联合使用,或相互通用。
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信用是现代市场经济的基石。现代市场经济中的大部分交易都表现为信用交易,信用关系是社会成员之间的基本经济关系。没有信用,就没有秩序,没有规则,市场经济就不可能健康发展。
今年3·15(消费者权益保护日)前夕北京市消费者协会在媒体上公开披露了经营者经常侵害消费者权益的不诚信行为。在北京市消协系统去年受理的1.8万余件消费者技诉中,由于经营者不诚信行为引发的投诉占总量的85%,不诚信行为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热点问题。
出版行业不诚信现象究竟如何还没有人作过统计,但可以说,并不比物质消费企业有所减轻和减少,只是具体表现不同罢了。据我所了解的情况,出版行业不诚信现象至少有以下十多种,比北京消协公布的种类还要多:
(一)与作者签订不平等合同。有的合同签定后又不遵守,比如合同上约定一个月出书,作者等了两个月三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仍渺无音讯。
(二)编辑向作者索要回扣,还美其名曰"编辑费",不给好处不发稿。
(三)不征得作者许可,擅自修改作者的文稿,有的已引起著作权纠纷。
(四)擅自出版或改编作者的作品,侵犯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
(五)在别人的作品中署上编辑自己的名字,侵占他人成果。
(六)同行之间恶性竞争。比如,某位作者或名家有一本好书稿,几家出版社一拥而上,相互哄抢拆台,盲目提高版税、稿酬;更有甚者,在对外版权贸易中相互抢选题、哄抬版税,损害国家利益。
(七)买卖书号、刊号和版号屡禁不止,有的甚至靠卖书号、刊号和版号维持生存。
(八)虚假广告宣传。尤其是在一些"软广告"的书评中存在着夸大其词,欺骗读者的现象。
(九)编校质量、印刷质量低劣。
(十)高定价,低折扣。有的二千多元的书竟然可以一点二折出售。
(十一)有些出版社隐瞒印数,很多书的版权页上根本查不到印数。现在相当普遍。据说背后藏着一些猫腻,比如少给作者稿费,少上税等等。
(十二)书店长期拖欠出版社书款,有的长达数年。甚至占用出版社的书款给自己盖起了大楼。
(十三)退货不负责任。有的书店在退货时除了将整包图书原封不动地退回外,还将破损不堪甚至外社的旧书或盗版书退给出版社作货款冲抵。
(十四)与不法分子勾结,参与盗版活动,这种情况出版社、国印刷厂和书店都有。
我以上列举的行为,大都是出版行业常见的不诚信现象。
诚信是立身之本,执业之基。去过同仁堂药店的人,都可能对店内一副对联产生深刻的印象:"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正是靠着这份承诺,同仁堂历经300年风雨而不倒,从一家普通的家族药铺发展为国药第一品牌。海尔集团总裁曾说:"一家有前途的企业必须把诚信渗透到企业经营的各个环节,深入到企业文化的核心。"海尔集团之所以由小到大,不断发展也与它的"真诚到永远"的诚信理念有关。同样,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以"图书信誉"引领中国出版业百年风骚。
大家熟知的韬奋先生,堪称我国出版行业诚信道德的楷模。无论对作者,还是对读者,韬奋先生都是以诚相待。对读者,竭诚满足甚至与书刊无关的要求。韬奋先生在他的《事业管理与职业修养》一书中说,"我们无一事不是尽我们的心力做去,以最诚恳的心情做去。只须于读者有点帮助。我们从来不怕麻烦,不避辛苦,诚心恳意地服务"。正是这种崇高的诚信品德,为韬奋先生的报刊事业注入了强大的活力,对我们今天的出版行业仍有借鉴意义。所以我们要设韬奋出版奖,大力弘扬韬奋精神。
"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存,国无信不兴。"在市场经济时代,诚信不仅是一种道德品行,而且是一种法律准则,还是一种财富资源。就个人而言,诚信是高尚的人格魅力;就企业而言,诚信是宝贵的精神财富;就社会而言,诚信是现代的生活秩序;就国家而言,诚信是良好的国际形象。新闻出版从业人员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担负着引导人、教育人、鼓舞人,塑造人的责任。所以,我们更应该认识诚信价值,增强诚信理念,实践诚信准则?打造诚信行业,铸就诚信文化。
三、结合"三项学习教育"活动,加强出版职业道德建设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提出"积极发展独立公正、规范运作的专业化市场中介服务机构,按市场化原则规范和发展各类行业协会、商会等自律性组织。"由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颁布《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正是贯彻落实十六届三中全会精神、深化我国出版体制改革、发展行业协会、加强行业自律的一个重要表现。也体现了与时俱进的特点。
出版行业协会的任务是什么?宗源同志在2004年全国新闻出版局长会议上提出:"各类行业协会与中介组织要同政府行政管理部门脱钩,改变行政化倾向,按市场化要求进行改革,建立健全自律机制,获得市场认可,在维护会员权益、规划行业发展、制定行业标准、专业资质认证、组织行业交流等方面发挥应有的作用。"这为版协今年和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和改革提出了具体任务。其中,"规划行业发展、制定行业标准、专业资质认证"等就包含加强出版行业职业道德建设的要求。
2003年8月8日,李长春同志在一次会议上强调,"切实加强思想道德建设,要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要结合当前的中心工作,针对当前存在的突出问题,切实抓好重点工作。"刘云山同志在一次电话会议重要讲话中,就如何宣传贯彻落实《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提出了四点要求:第一,要进一步提高思想认识,把道德建设放在突出位置来抓;第二,要大力宣传,采取多种形式,做到家喻户晓;第三,要在重点领域取得突破。要注意抓重点人群、抓重点行业,抓关键部位,抓薄弱环节;第四,要力求取得实实在在的效果,要在"实"字上下功夫。长春同志和云山同志的讲话同样也适用于出版职业道德准则的宣传、学习、贯彻和落实。
《中国出版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的颁布与实施是新形势下全国出版行业进一步加强思想道德建设的一件大事。宣传、学习、贯彻《职业道德准则》是中国版协今年工作的一个重点,这项内容已列入"三项学习教育"活动之中。
2004年4月1日,在中宣部、新闻出版总署、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召开的全国出版界电视电话会议上,宗源同志、东生同志作了重要讲话,对如何开展"三项学习教育"活动作了具体部署,三单位已联合发出文件,各有关单位、有关部门要认真学习,坚持遵照执行。近一段时期,中宣部和新闻出版总署连续举办不同层次的培训班,在课上课下大家学了不少文件,听了不少报告。许多道理大家都明白,关键是要联系本单位的实际,对照文件找出差距,从体制上,制度建设上加以完善。要把教训当作警示,决不能再去重复别人犯过的错误。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要始终坚持正确的导向,增强大局意识、阵地意识,责任意识。当前,出版业正面临转制、改制的新形势,是健康发展的最好机遇期,我们要以这次"三项学习教育"活动为契机,以求真务实的精神,把出版队伍建设好,为进一步开创我国出版业繁荣发展的新局面作出新的贡献!